【翻譯】Dead Robins Society (1/?)




Dead Robins Society

作者:AllumetteRouge (RedRaidingHood)

原文:http://archiveofourown.org/works/6344362?view_full_work=true

Category:Gen

Summary: Jason和Damian友好地玩在一起的短篇集,也帶上Steph。因為一個「死羅賓協會」可不能少了Steph。

譯者Note:這系列基本上是Jason、Damian和其他蝙蝠家孩子的相處故事,但有幾章會提及Jason/Tim、Stephanie/Tim,到時會再加註。

原文非常棒,又暖又虐,強烈安利,請和我一起跳坑催更新。如有漏誤都是我的錯,再麻煩大家提醒了,謝謝。

 

Chapter 1: Firecrackers

 

Damian正在變聲,但他其實挺享受當一個小孩的。


Jason Todd不是會自發承認自己有問題的人,他大概會是最後才承認的那種,要不是此刻有一個十二歲小孩坐在桌子對面,隔著一杯草莓奶昔瞪他,此時,Jason Todd所有的人生問題全簡化成一個艱鉅的任務:不要笑出來,千萬不要再笑出來。

 

「哦,別這樣,」他努力忍著笑說。「這樣對我們都好。」

 

Damian似乎想開口,但最終還是保持沈默,他對Jason怒目瞪視,傳達著「我沒有在噘嘴,Todd,絕對沒有」的訊息,但他完全就有。

 

「聽好了,以前你爸說話也是跟個女高音一樣,後來他吞了一堆大理石、砂紙還是什麼的,才弄來現在這種低啞的聲音。你知道,這可跟選電視頻道不一樣,你不能一次跳過所有節目。不過我確定你爸跟你差不多年紀時,聽起來和你完全一樣。」他待會要去跟Alfie要下當時的錄影,Alfred是掌握所有Wayne家小孩童年回憶及錄像的男人,哪天他要是決定拿來勒索他們,他們就全死定了。

 

Damian輕輕吐了口氣,抬起手迅速地作了幾個手勢。

 

「哦,要用手語了嗎現在。」Jason大笑。「可以啊,我接受,但你遲早還是得開口說話,你知道的。」他向後靠著椅背,眼神打量著四周。Damian還在向他比著一連串的手勢,但Jason實在不怎麼想看手語,尤其是在能聽到這孩子每句話都破音的情況下。

  

Jason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其他事物吸引了。他們所在的這間餐館常客大多是小家庭,每次他和Damian來這吃午餐,餐館總會提供Damian蠟筆和圖畫紙,而Damian還未曾對此抱怨過。Jason喜歡這樣的相處模式,他樂於接那孩子放學,也樂於幫助他完成學校作業,即使那孩子其實不太需要他幫忙。

 

Jason招了招手,服務員Sandra往他的方向看過來,對著他微笑。她身穿的制服是藍綠色的,和染紅的頭髮不太相襯,她還在皮帶上打了孔,好和餐廳裡其他女服務員一樣將錢包掛在身上。她是Damian在這家餐館最喜歡的人,因為她從不盯著Damian的畫看。

 

「需要點些什麼嗎?」Sandra來到他們的桌邊,問道。

「這孩子有些話想跟你說。」Damian憤怒地瞪著Jason,死命搖頭,但卻阻止不了Jason繼續說下去:「有關蛋糕的一些事。」

 

Damian持續搖頭,Sandra看著他溫柔地微笑:「好吧,那就是和蛋糕無關的事。」過了好一會,Damian仍只是搖頭,她便歪著頭對他說:「沒事的,親愛的,你不用這麼害羞。」

 

「是啊,你不用這麼害羞,Dami。」Jason幸災樂禍地說。他遲早得為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,但他完全樂意,因為Damian此時的表情絕對是他今年看過最好笑的事。Damian無論如何不願意開口說話,但他又不想對這位善良的女士無禮,Sandra總是讓他安靜、專心的畫畫,他對此心存感激,他對Sandra的稱呼更從普通的「女服務員」提升至「那位餐廳裡的女士」。

 

就在這一瞬間,一個短暫、倏忽的瞬間,他終於決定放棄,打算開口說話,而這一刻也就是Jason一直以來所等待的。

 

「他似乎有件事想抱怨。」

 

抱怨?」Sandra放下原先支在臉頰旁的手,迅速站直了身子,一副要為這份工作全力拼搏的樣子。這份工作當然不是什麼好差事,但她畢竟是住在哥譚不怎麼好的區,還有一整個家要養。

 

Damian終於開口,當然也破了音:「夠了,他只是在犯蠢,我沒什麼要抱怨的。」

 

Jason舒舒服服地將手靠在桌上,而Sandra眨了眨眼,來回看了看眼前的兩兄弟,不太確定發生了什麼事。

 

「真可愛,對吧?」Jason評論道:「他在努力憋著不說話,但他一開口聽起來就像嗑了貓薄荷的Chainsaw……哦忘了說,Chainsaw是我養的貓。」

 

「我才不……」

 

Sandra的笑聲打斷了Damian,她用點餐的記事本遮著臉,試圖不要笑得太明顯。Damian憤怒地哼了一聲,交叉雙臂,轉過頭不願看向他們,耳朵通紅。如果Damian是普通小孩,大概會開始大鬧彆扭,然而他是Damian,Jason只能暗自決定加緊戒備,以免在熟睡中被勒斃。

 

「我很抱歉,親愛的。」Sandra倚近桌子,將手放在Damian的肩上:「我不該那樣笑你的,你想不想吃點蛋糕?算我請的,好不好?」

Damian閃避了她的目光,有些賭氣地噘著嘴:「咖啡?」

 

「好,既然你已經是個大人了,那就包在我身上吧。」

 

聞言,Damian的手不自覺地往桌上的蠟筆摸去,Jason立刻了然於心。那些蠟筆是提供給兒童的,餐館只允許孩子能在用餐時畫畫,像Jason這種成年人,自然不會被問及需不需要筆、畫紙等用具。而無論Damian到任何地方,人們通常也把他當成年人看,只有在這裡,Damian可以拿到便宜的蠟筆和薄薄的畫紙,他可以一邊大嚼速食,一邊埋頭畫畫,像個真正的孩子一樣。

 

「好吧,不如你給我來杯咖啡吧,至於他,他應該想要妳上次給的那種巧克力蛋糕?灑了糖粉跟糖果之類的那種。」

 

服務員柔和地笑了:「那是我們提供的生日蛋糕。」

 

「真巧,今天就是我生日呢!給我們來個蛋糕吧,Sandra。」Jason露齒一笑。他或許不是那種會自發承認自己有問題的人,但他永遠都會先把Damian當成自己的弟弟,不管Damian怎麼想。Sandra轉身離去,而Damian了無生趣地看了他一眼,他只是對他微笑:「別擔心,咖啡跟蛋糕你都可以吃。」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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